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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法时代的独立思考:抵御无意识同化

你的欲望,真的是你的吗? 先别急着回答,看完这篇文章,你可能会对自己的"想要"产生怀疑。

算法时代的独立思考:抵御无意识同化

算法时代的独立思考:抵御无意识同化

你的欲望,真的是你的吗? 先别急着回答,看完这篇文章,你可能会对自己的"想要"产生怀疑。

最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:硅谷最聪明的一群人,都在偷偷研究一个法国人的理论。

PayPal创始人Peter Thiel(彼得·蒂尔),这个被业界称为"硅谷教父"的人,在斯坦福讲课时专门用Girard(吉拉尔)的模仿理论来解释创业竞争。他说:"大多数公司失败,不是因为产品不好,而是因为陷入了模仿性竞争。"

Elon Musk(埃隆·马斯克)更是把这种思维用到了极致。当所有人都往电动车赛道挤的时候,他去做火箭;当所有人都沉迷社交媒体时,他买下推特说要打造"数字广场"。看起来是反其道而行之,实则是看透了模仿性欲望的陷阱。

这让我意识到:Girard(吉拉尔)的理论仿佛真的不是象牙塔里的哲学游戏,而是这些商业大佬们避坑的底层逻辑。

在这篇文章里,我们来看看:为什么硅谷的独角兽们都在避免"跟风"?为什么真正的创新往往看起来"格格不入"?Girard(吉拉尔)聊了人类欲望的"模仿性"本质、我们为什么总是陷入无休止的竞争,同时我会尝试解释教育内卷背后的深层机制、替罪羊现象如何维持社会稳定等等。

跟着Elon Musk(埃隆·马斯克)和Peter Thiel(彼得·蒂尔)的思路,或许我们能找到在商业和生活中"反内卷"的钥匙。

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真相

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会想要那个最新的iPhone?

真的因为它比你的旧手机好用很多吗?还是因为你看到身边的人都在用?当你掏出最新款iPhone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是不是在想"别人会怎么看我"?

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聊的——模仿性欲望。

别被这个学术名词吓到,说白了,就是你的很多"想要",其实都不是你自己真的想要,而是别人让你以为你想要。

听起来有点绕?我们慢慢来。

欲望不是两个人的事,是三个人的事

传统观念认为,欲望很简单啊,就是"我"和"我想要的东西"之间的关系。

但吉拉尔说,错,欲望永远是三角关系:你、你想要的东西、那个让你想要的人

这个"第三者"可以是你朋友、你关注的网红、你羡慕的同事,甚至是某个你想象中的身份。

你不是真的想要那个东西,你是想成为那个拥有那个东西的人。

举个例子:

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?

刷抖音时看到一个博主推荐某个护肤品,说用了皮肤像"剥了壳的鸡蛋"。你瞬间心动,连夜下单。等快递的那几天,你每天都在幻想自己皮肤变好的样子。

结果收到货后,你用了两次就扔在一边了。甚至都懒得拍照发朋友圈。

为什么?

因为你真正渴望的不是那个护肤品,而是"拥有好皮肤的你"那个想象。当产品到手后,这个幻想破灭了,你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你。

这就是模仿性欲望的真相——你不是想要那个东西,你是想要那个东西代表的"更好的自己"。

另一个例子:

为什么你会觉得穿制服的人特别有魅力?

因为制服代表着权力。在日常生活中,你大概率是被这种权力管制的。所以当你看到穿制服的人时,你的潜意识在想:"如果我是那个能搞定穿制服的人,那该多牛逼?"

你不是对那个人有欲望,你是对那个权力位置有欲望。

是不是有点细思极恐?

为什么你会对同事的升职感到焦虑?

来,我们聊点更真实的。

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:

一个你并不太熟的同事升职了,按理说跟你没什么关系,但你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。

或者,一个朋友买了辆新车,明明你平时对车没什么兴趣,但突然你开始关注汽车广告了。

这就是模仿性欲望在作祟。

让我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。

我有个朋友,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,一直挺满意自己的工作。直到有一天,他的大学同学在朋友圈晒出了在硅谷的办公室照片,还配文"终于加入Google了"。

从那天开始,我这朋友就像变了个人。

他开始疯狂投简历,每天刷leetcode到深夜,甚至报了托福班。问题是,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要去美国工作,对Google的产品也没有特别的热情。

我问他:"你为什么突然想进Google?"

他想了想说:"我也说不清楚,就是觉得……那才是顶尖人才该去的地方。"

看到了吗?他不是真的想去Google,他是想成为那个"能去Google的人"。

那个同学就是他的"欲望中介",而Google代表了某种身份象征。

更讽刺的是,如果那个同学去的是一家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公司,他大概不会有任何感觉。

所以,你不是对那个东西有欲望,你是对成为那个拥有那个东西的人有兴趣。

茅台为什么能成为白酒之王?

说到模仿,我们不得不提茅台。

茅台是怎么从一个地方酒变成白酒之王的?

故事要从GCD的高层干部说起。由于历史原因,革命年代路过贵州茅台镇,喝了很多茅台酒。于是建立政权后,茅台成了国宴用酒。

然后呢?

小官模仿高官,商人模仿官员,中产模仿富人。

茅台就这样一层层地成为了身份的象征。

有意思的是,这种模仿欲望甚至没法唤起香港人的认同。我们看老香港影视剧里,大家最认可的还是人头马、马爹利、轩尼诗这些洋酒。

这不是国货vs洋货的问题,而是香港大众想模仿的对象不同。

他们不想模仿高官,他们想模仿西方的老钱。

教育内卷:一场全民模仿秀

现在我们来聊点扎心的——中国的教育内卷。

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所有的家长都在让孩子拼命学习?

真的是为了孩子将来能赚钱吗?

如果是,那为什么你不从小培养孩子赚钱的能力?让他从小接触生意、接触投资?

相反,你让他"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"。

因为你想让孩子成为的不是会赚钱的人,而是"别人家的孩子"。

那个"别人家的孩子"就是你的欲望中介。

你以为你在为孩子的未来着想,其实你只是在模仿你心中的那个理想身份。

结果呢?

所有家庭涌入同一个标准化考试赛道。你晚自习上到10点,我就可以取消周末改成月假;你敢复读一年,我就复读两年;你请名师一对一,我就请更贵的名师。

所有人都越来越累,但收益并没有增加。

这就是典型的模仿性竞争——大家不是为了优化教育效果,而是为了打败对手。

当模仿变成竞争,竞争变成战争

模仿性欲望本身并不可怕。

可怕的是当所有人都模仿少数人的欲望时,结果是什么?

欲望走向单一化,社会不再多元。

所有人都渴望同样的成功标准,这就进入了模仿性竞争。

当对象是稀缺的,而中介又非常接近时,竞争就会从良性竞争迅速升级为零和游戏,甚至负和游戏。

竞争者最终会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打败对手上,而忘记对象本身。

这就是内卷的本质。

不断卷下去的结果,就是资源被白白消耗,最后使所有参与者都走向毁灭。

替罪羊:集体暴力的安全阀

当模仿性竞争达到极限,社会面临解体时,人类会启动一个古老的心理机制——替罪羊机制。

这个机制的运行逻辑令人震撼:复杂系统性矛盾被简单粗暴地归因给一个可以牺牲的个体或群体。

我们来看中国教培行业的例子。

教育内卷是一个系统性问题,是漫长历史积累下来的社会结构导致的。这比单纯的政治问题还要难解决。

但当社会焦虑和模仿性竞争的压力到达临界点时,教培行业这个高度可见且盈利丰厚的市场化中介,就成了完美的替罪羊。

第一步:归因简单化复杂教育问题被简化为"教培机构制造焦虑、贩卖恐慌"。

第二步:牺牲献祭政府启动双减,教培行业一夜之间崩塌,无数从业者失业,资本清零。

第三步:虚假和平社会感觉问题解决了,家长们觉得孩子的负担应该减轻了。

但教育的结构性矛盾真的解决了吗?

并没有。高考还是那个高考,录取率还是那个录取率。模仿性竞争只是转移到了其他领域。

如何逃离模仿性欲望的陷阱?

说到这里,你可能会问:那我们该怎么办?

首先,认识到自己的很多欲望其实是被模仿的,这是第一步。

当你下次想要什么东西时,问问自己:

  • 我是真的想要这个,还是因为别人有我才想要?
  • 我渴望的是这个东西本身,还是拥有这个东西所代表的身份?
  • 如果没有人知道我有这个,我还会想要吗?

其次,寻找自己的价值坐标。

不要盲目追随社会定义的成功标准。真正的成功应该是基于你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目标。

最后,在投资和生活选择上,寻找那些创造新欲望而非迎合现有欲望的机会。

Peter Thiel的商业智慧

说到逃离模仿性竞争,我们不得不提彼得·蒂尔。

他是怎么把吉拉尔的理论应用到商业中的?

核心就是:找到结构性垄断的机会。

不是去竞争激烈的红海,而是找到一个你能完全主导的小市场,从这个支点开始扩张。

Facebook最开始不是要做一个全球社交网络,它只是想垄断哈佛大学的社交。然后慢慢扩张到其他常春藤,再扩张到全美大学,最后才是全球。

亚马逊最开始也不是要做电商帝国,它只是要垄断线上图书销售,然后慢慢扩展品类。

真正的垄断策略是:先做小做精,做到极致垄断,然后再考虑扩张。

我的思考:在算法时代保持独立思考

现在我们面临一个更大的挑战:算法时代。

短视频算法是最残酷的模仿放大器。它直接识别哪些内容激发了模仿,然后指数级推广。

这使得一个欲望中介可以在24小时内,从一个人的卧室传播到全球。

所以,理解模仿性欲望不仅是投资需要,更是认知防御的必要技能。

在算法推荐中保持独立思考,识别并抵抗大型模仿场的无意识同化,这将是未来最重要的生存能力之一。

写到这里,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深层的问题:

我为什么会写这篇文章?

真的是因为我发现了Girard理论的伟大吗?还是因为看到Peter Thiel和Elon Musk都在谈论这个理论,让我觉得"这一定很牛逼"?

当我向投资人介绍我的AI项目时,我是真的相信自己的技术能解决实际问题,还是因为在Demo Day上看到类似的项目拿到了大额融资?

这个自我拷问让我冷汗直流。

作为一个AI创业者,我每天都在"创新"和"模仿"的夹缝中挣扎:

  • 当看到竞争对手推出了新功能,我的第一反应是"我们也要有"
  • 当投资人问我"和某某项目有什么差异化"时,我其实在想"到底什么才算差异化"
  • 当团队讨论产品方向时,我们总是不自觉地参考"行业标杆"

Girard的理论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作为创业者的所有虚伪和软弱。

但更重要的是,它给了我一个逃离的路径:

真正的创新不是"做别人没做过的",而是"从自己的真实焦虑出发"。

我开始问自己:

  • 我真正担心的是什么?
  • 哪些问题是让我夜不能寐的?
  • 如果没有任何人关注,我还会做这个项目吗?

答案让我重新找到了方向。

我不再纠结于"竞争对手在做什么",而是回到最初让我踏上AI创业之路的那个问题:如何让最新的技术真正服务于人,真正的“降本增效”。

真正的创业者不是那些"看到机会"的人,而是那些"无法忍受现状"的人。

结语:认识模仿,才能超越模仿

吉拉尔留给我们的最大遗产,不是一套解释过去的理论,而是一把预测未来的钥匙。

理解模仿性欲望,就是理解人类行为的源代码。

在这个欲望被算法精准操控的时代,认识到自己的很多"想要"其实是被模仿的,这是认知独立的第一步。

真正的自由,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而是知道为什么想做。

当你能分清楚哪些欲望是自己的,哪些是被模仿的,你就获得了真正的选择权。

这,或许就是在这个充满模仿的世界里,保持真实自我的唯一方式。

思考题:现在,看着你的手机,想想你为什么选择了这个品牌和型号?

真的是因为你需要这些功能,还是因为……?

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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